前 言
一九七八年,一纸入学通知书使我离开了衣胞之地。来到六朝古都,实在是乡下人进城。几年后我才发现江洲和我一样是那么淳朴,淳朴得几乎没有多少文化的积淀,尽管它的周边地区都是一些中华古代文化的重镇。后来我知道这一切归根于江洲的历史短暂,但它还是比只有百年历史的美国要长一些。所以说文化的积淀虽然有历史的原因,却也不尽如此。不知道什么缘故,没有古文化熏陶的我却对古物发生了无限的兴趣,为此我曾四处寻故地、访遗迹,不亦乐乎。更不知道什么原因,由原始的兴趣而滋生的占有欲,驱使我不遗余力地进入到收藏的领域。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和发展。年复一年,积累如同年轮的展现,每每抚摸赏玩,又油然生发出一种成就感。尽管微不足道,可还是能得到自我的安慰,一种对过去岁月和经历的安慰。收藏作为一种玩物的方式,只能为知者道,如果用其他方式来衡量,几乎与痴相类。玩物不可丧志,此乃千年古训。玩物若能明志,则进入另一境界,成名成家虽为一己所得,然于社会亦小有贡献。基于此有分类陈列的宿愿,从而将所藏还之于社会。今适逢别离江洲二十春秋,得乡贤和家人之助,此愿望得以满足。故以此馆——献给我的母亲
苏近芳女士和扬中人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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